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说：“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更强大。”如今，Saas及ERP厂商似乎正感受到这句信条的力量。
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中说：“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更强大。”如今，Saas及ERP厂商似乎正感受到这句信条的力量。2026年第三季度，全球ERP厂商代表——SAP单季营收首次突破100亿欧元，达到102.7亿欧元，同比增长13%，其中云ERP收入增长29%，营业利润增长18%。全球Saas厂商代表——Salesforce最新财季营收约113亿美元，同比增长11%；尽管整体增长包含并购贡献，其Agentforce（智能体平台）与Data 360合计年度经常性收入已接近39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210%，显示出：智能体与数据产品正在形成新的付费规模。从SaaS向AI转型的公司代表——金蝶最新中报同样呈现这一变化：上半年营收36.25亿元，同比增长13.6%，订阅收入增长20.4%。更关键的是，包含灵基及AI套件的“AI原生产品” 签约额达到6.05亿元，同比增长159.2%；组合收入达到2.96亿元，同比增长189%。今年前三季度，“AI原生产品”签约合同金额已累计达到10.02亿元；订阅服务年度经常性收入（ARR）达到46.04亿元，同比增长19.3%；第三季度单季净新增ARR同比增长46.9%。金蝶发布的公告称，新增动能归因于企业管理AI应用深化，带动金蝶AI套件及灵基需求增长。另，自5月20日推出“灵基”（企业智能体操作系统）以来，金蝶在短短5个月内便聚拢了3706家付费企业。三家公司的表现，似乎将年初“AI将杀死Saas、杀死软件”的预言，悉数退了回去。他们共同释放出一个强烈的转折信号：当AI从回答问题走向推进业务、执行业务，ERP和SaaS厂商积累的数据、业务规则、权限与流程，正在获得新的使用价值。10月23日，在一年一度的“金蝶全球创见者大会”上，金蝶将这一价值继续往前推进了一步，发布了灵基Manage、企业上下文和ERP连接器，期望为每家企业构建AI原生组织。不仅要让AI干活，还要让组织进化。金蝶逐渐将企业AI转型推入无人区，亦因此收获大量“拥趸”。近期，金蝶陆续中标中国中车、光大集团、长安汽车、华住集团、阳光智维、东风、中建材等重磅客户。
企业AI转型深水区：只能重回ERP底座
当下，AI引发的焦虑和时代紧迫感，毫无例外地，波及每一个国家、每一个企业以及每一个人。因为AI的进步之飞速，前所未有。阶跃星辰CEO姜大昕，从事基础大模型的研发，目的是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但令其没想到的是，在其创立公司仅3年后，就迎来了通用人工智能的元年。他说，今年以来，马斯克、黄仁勋等等多个AI大佬都看到了AGI的到来，OpenAI的创始人奥尔特曼，在GPT-5发布的时候瘫坐在桌子上，第一次感到人类的渺小，此后GPT每发布一次，奥尔特曼就瘫坐一次。这虽然成为了AI圈子里的一个梗，但大模型的进步真的是始料未及。最初，为大模型设立的各项智力测试，大模型都表现的弱不堪言，然而如今，大模型几乎全能拿到满分，比如AIME美国数学竞赛，GPQA研究生级科学问答评测。人类只好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用人类解决一个问题所需要的时间来作为衡量这个问题的复杂度，看我们的模型究竟能解决多么复杂的问题。2023年、2024年模型的能力仅仅实现人类思考几秒钟到几分钟难度的问题，2025年出现推理模型之后可以完成十几分钟到一个小时的思考，2026年4月，Anthropic Claude的Mythos Preview模型可以实现人类思考16小时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一些模型已能完成人类几十个小时才能完成的工作。大模型飞速地进步，人类飞速地消耗Token。2024年初，我国平均每天Token调用量是1000亿，到了今年6月份，这个数字已经增长了500万亿，两年多时间增长了5000倍。每个人、每个企业都在担心：错失AI部署的最佳时机，企业尤甚。中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陈凯，在中车干了28年，他说，这两年AI技术快速迭代，他们就不停地追变化，基于基础大模型忙活过垂域大模型，搭过知识库，也探索过Agent与MCP，搞过“小龙虾”，但最终企业管理侧AI的最佳形态是什么，仍在变化。中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陈凯讲解企业AI转型历程406家企业、16.4万名员工，一列复兴号动车组涉及4万多个物料，涵盖材料、电子元器件、信息系统等十多个门类，供应商遍布全国20多个省市。把这样一个庞大的生产与管理体系接入AI，显然不是给每个员工装一个聊天助手就能完成的。中车并非没有尝试过互联网大厂的明星工具。陈凯坦言，像腾讯的WorkBuddy等工具，个人用起来确实非常强大，但在中车这样的超大型制造企业里，“它怎么才能变成一个有生产力的工具？个人智能工具进入央企经营管理，还需进一步适配组织级需求。”中车作为一家央企单位，除了应对AI技术的变化，还需回应国家战略诉求。根据陈凯的描述，总结下来有至少这样 3个要求：1、国家要求中车给社会提供开放数据和场景AI应用；2、穿透式监管+DRP建设，要求央企要打通各级子公司，不许设置中间层挡住视线，而且这套监管要求落到系统载体上，全称是数字化资源管理平台（DRP），穿透式监管的第一道门槛是数据治理然后才是AI；3、满足信创+私有化部署+数据不出域+边界防火墙隔离等严苛条件。最终，中车只能重回ERP底座，选择在金蝶苍穹与星瀚的底座上寻找答案（均为ERP 平台）。据陈凯的介绍，中车与金蝶的合作已经有28年，刚好是自己加入中车的时间长度。除了在今年携手上线全面预算和财务共享两大穿透式监管全级次平台外，截至今年9月，中车还将金蝶灵基系统成功以私有化方式部署到中车信息的平台上。“因为之前星瀚、苍穹都在金蝶的体系里面，我们核心的业务数据和流程也在金蝶苍穹的系统里面，所以相对来说灵基上来之后见效是比较快的。”陈凯表示，中车已基于灵基智能体快速跑通了三个场景：合同管理，即合同全生命周期评审自动化；企业数据分析，即自然语言生成月度经营会HTML分析报告与实时AI驾驶舱；Auto Coding（自动化编程），引入“灵基Build”智能体攻克苍穹低代码平台的Auto Coding难题。让AI真正“以岗位的身份融入到任务，以业务的角色融入到工作和办公”。从“四处寻觅”到“回归ERP底座”，中车的经历并非孤例。在全球运营着66GW新能源资产、服务数千座电站的阳光电源集团智维科技身上，这一对比甚至更加剧烈。阳光电源集团智维科技CIO汤涛说，最开始跟跟阿里、腾讯做了一些探讨，引入他们的方案，试图打通ERP和AI两个系统，花费不菲，但他称，“最终还是需要更懂我们的苍穹平台，同时苍穹平台也是更好耦合的平台。”阳光电源集团智维科技CIO汤涛讲解企业AI转型历程。汤涛最大的感受就是：“灵基和苍穹平台的无缝衔接，让我们不需要花大量时间解决连接问题，这个是非常有质量的一件事情。”依托灵基智能体平台与苍穹平台元数据的深度融合，以及两者权限组织的一体化，再配合金蝶派驻现场诊断业务流程的FDE（前线部署工程师）团队，阳光智维在不到两个月时间内便完成了上线交付，构建了三大场景：1、标书，将标书编制时间到原来的 25%；2、智能审核，构建9大智能体处理年均3000多份合同与5万余张票据的智能审核，整体效率达到95%以上；3、AI检修员，让专家知识不再锁在少数人脑中，而是在每个现场。汤涛说，在AI实践中最重要的一项思考就是：“先流程后AI，要先建企业规则，把企业规则落实到AI里面去，让我们的AI真正懂企业规则，懂企业运营，这样才能走得更好。”与汤涛、陈凯有着类似经历的还有：步科集成供应链总经理加纳庆达。他说：“我们曾经考虑过，是否有必要采购百万级的APS排产软件，但是需求和功能匹配只有20%左右，还需要进一步定制，成本高、实施周期长。”权衡之后，他们选择了与已经合作了11年的金蝶，共创供应链AI，“我们仅用一个月就构建出计划智能体，满足了业务所需要的功能。”甚至作为基础大模型的研发企业，阶跃星辰也选择重回ERP底座，使用金蝶灵基的记账智能体、AI速记和经营分析智能体，并将灵基Agent全面接入阶跃新发布的原生Agent手机STEPX Neo中。互联网大厂与通用模型公司擅长的是C端应用或偏向个人办公、文档会议的浅层协同，难以触及企业经营的筋骨。而金蝶等Saas、ERP 厂商解决的是采购、生产、财务、人力等实打实的经营问题，即便外部大厂试图通过MCP连接器打入企业内部，也无法继承ERP内部复杂的组织权限与数据安全体系。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企业AI转型进入深水区后，需求正加速向金蝶这样的ERP与SaaS大厂收敛。
破局大模型“不懂企业”：企业上下文与ERP连接器
智商超过人类的基础大模型，为何在解决企业AI问题时，却变得如此束手无措？金蝶中国副总裁、产品研发中心总经理刘仲文，打了一个比方：一个再有名的医生，如果不看病历、不做检查，也开不出处方。模型再聪明，如果不知道你是哪家公司、你是什么身份、企业内部的黑话和规则是什么，它只能猜，猜对了也是标准化答案，不是你要的答案。在企业级场景中，一份合同为什么要由这个人审批？同样叫“收入”，几个部门为什么算出了不同数字？一笔应收账款逾期，到底是客户没有付款，还是验收尚未完成？这些问题，通用模型很难仅凭常识回答。它可以帮助我们去读文档、邮件，但是它并不知道一个销售订单和一张发票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企业内部审批流程是什么。这就是“企业上下文”。金蝶中国副总裁、产品研发中心总经理刘仲文介绍AI困惑。刘仲文举了一个例子：同样问“下半年的回款情况怎么样”，CEO关心集团现金安全，销售总监关心团队差异，销售人员关心自己的客户，海外负责人还需要考虑币种和汇率。问题相同，身份、数据范围和经营背景不同，答案就应该不同。所以，一个好的“企业上下文”，需要知道至少五样东西：组织、身份（角色）、口径、历史和规则。组织决定了你看到什么数；身份决定你看什么内容；口径决定了这个数应该是怎么样才能算出来的，否则随便问一下大模型就开始去猜了；过去的历史和规则决定了这个数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是应该表扬还是判定为一个风险。刘仲文称，灵基智能体平台就预先装载了这五样东西，而且会专门搭建一个“企业上下文”平台，把所有的系统、知识、经验，包括外部的生态接入等等，在“企业上下文平台”上进行沉淀，沉淀为知识、数据以及记忆，最终形成一个上下文的资产。他强调，这个上下文平台是以“全局本体模型”为核心，来构建一个可检索、可订阅、可注入的资产。到目前为止，已经覆盖了大概超过30+类数据源、3万多个业务对象、80万+语义字段、17万个业务规则，这就是灵基承载的上下文。此外，灵基还接通了金蝶全系产品的MCP，包括AI套件AI星瀚、星空、星辰。首批超过70多个连接器，1127个Tools全面上线。可以这么理解：以前每个系统（财务、供应链、人力、办公）各讲各的方言，AI想调用它们，得一个个单独接线。现在大家都按MCP这个标准做插座，灵基一个插头就能插进所有系统，不用为每个系统重新开发。70 多个连接器就意味着，对应 70 多个系统或模块，1127个Tools就是1127个具体动作按钮：查一张报销单、对一笔账、拉一张报表、发起一个审批、过一笔账……每一个Tool都是智能体可以直接调用的现成动作。刘仲文说的“全局本体模型”，就如同数字孪生了一个“数字虚拟企业”，美国公司Palantir的Ontology（本体）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Palantir是接入其他ERP系统，而金蝶是长在自己家的ERP系统上面的。类似的操作还有：SAP通过Knowledge Graph、Business Data Cloud与Joule组织业务背景和执行能力；Salesforce则与Anthropic合作，让Claude调用CRM中的数据与工作流。它们都是基于ERP系统，用连接器构建企业上下文平台，只有这样的操作，才能让长出来的智能体更懂企业，能够推进、执行业务，变成实实在在的行动系统。更值得点赞的是，金蝶全线开放了ERP数据查询的商业服务，包括金蝶的AI套件、AI星瀚、AI星辰、AIHR和AI星空的数据查询服务，均会面向第三方AI平台进行连接。不过因涉及安全问题，不包括写入。随着10月23日灵基AI核心能力的再次升级，目前灵基共包含三大功能板块：灵基Manage（管理）、灵基Work（工作）、灵基Build（开发）。灵基Manage，是给管理者的决策入口，由小灵、灵基Space和AI组织组成。小灵主动跟进审批、议题和经营异常，在授权范围内代为审批，每一单可查可追溯、随时可收回。比如可以授权小灵对100万元以下、低中风险的采购代为审批，每天晚上8点推送清单。灵基Space则解决一个管理问题的闭环，将完成一个目标所需要的人和智能体放到同样一个空间里面，在同一份上下文中协作，共同推进这个目标的完成，形成端到端的闭环，给出结果。AI 组织，就是建立的AI组织，比如AI财务部、AI 销售部等等，便于管理者管理一个部门。灵基Work，是给一线岗位的执行层，面向日常工作。比如，销售接到临时大单，需要判断回款风险、物料是否齐备、产能能否保障，再持续跟进履约。它要处理的不是孤立问答，而是围绕订单的连续工作。灵基Build，则是帮助企业的IT人员进行开发的，个人可以带领着一支智能体团队进行开发，所有的需求、开发、测试都有对应的智能体，他们自动地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完成。不过，还是有很多过程需要开发人员进行检查评审成果，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再往下走，这是面向企业级复杂系统很严谨的开发过程。金蝶集团总裁章勇在采访中说： “灵基设计的思路就是怎么样让AI这个能力在企业里面发挥过去ERP或SaaS所无法实现的能力，给企业带来真正的价值。”他进一步透露，金蝶已与阳光智维探索按结果收费：“提出一个工作效率提升的目标，达成目标了，就来拿这个价值。”从记录系统，到行动系统；从理解业务，到执行任务；从买工具（软件），到买服务。企业重回ERP底座，又从ERP走向AI。看似绕了一圈，软件与人的关系，却开始发生变化：过去，人要理解系统、寻找功能、串联流程；现在，系统开始借助智能体理解人的意图，组织数据、调用工具，把工作往前推进。这意味着，ERP里那些曾经显得复杂、琐碎的组织权限、业务规则和历史配置，可能获得新的价值。对金蝶而言，机会不只是多卖一套AI产品，而是把过去积累的业务能力，转化为客户愿意持续购买的执行能力。从提供工具，到承担工作，再到尝试按结果收费，变化的已经不只是产品形态，还有软件公司的商业边界。当然，这条路尚在探索。刘仲文在群访中感慨：“过去做ERP、做SaaS，做ERP标杆是SAP，做SaaS我们的商业模式的标杆是Salesforce，都是有标杆和灯塔在那里。”而到了AI，他觉得正在进入“无人区”。
认知重构与多重时代红利的共振
闯入没有灯塔的全球“无人区”，意味着这绝非一场简单的软件功能升级，而是一场体系化的组织与管理革命。“企业AI转型，首先是一场认知转型，其次是一场管理转型，最后才是一场技术转型。”金蝶集团董事会主席兼CEO徐少春在大会主题演讲中给出了核心论断——认知是AI时代唯一的杠杆。金蝶集团董事会主席兼CEO徐少春担任 “AI首席实践官”。围绕这一判断，徐少春系统提出了企业AI转型的“七个认知转变”：1、从用AI优化旧流程转向消灭旧流程；2、产品创新从谋定而动转向谋动而定；3、商业模式从使用量驱动转向价值创造驱动；4、生态从筑墙建壁垒转向开放共生；5、组织从围绕权力配置转向围绕能力配置；6、人才从“会用AI”转向“驾驭认知飞轮（人为AI定向，AI为人去蔽）”；7、一把手从支持者转向“首席实践官”。在金蝶看来，传统组织向AI原生组织演进必须经历四步：个人提效、节点自动化、节点消失、AI 原生组织（组织和流程重构），其中第三步“节点消失”是真正的分水岭。徐少春将大型企业平均拥有的600多条流程比作累积的“组织负债”，要消除这些组织负债，就必须破除旧有的认知，重构思维方式。他说：“人应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重要战略的执行和任务的检查上，这就是工作模式的倒转。”徐少春本人身体力行担任“首席实践官”，每天与AI高频互动，日均消耗Token达2000多万，最高时一天消耗8000多万甚至1个亿；在研发端，金蝶彻底打散了原有的科层制研发组织，重组成几十个被称为“Pod（豆荚）”的智能单元小组，以任务和目标闭环高效开发灵基，任务完成后能力即释放重组。当认知重塑与产品底座形成合力，站在当前时点看，再看金蝶面临的重大机遇，就已远不止于AI智能体本身，而是四大结构性红利的全面共振：第一、央企“穿透式监管+ DRP建设”与深水区信创替代红利，重现当年云原生爆发力。国资委对下属央企推行穿透式监管与DRP建设给出了明确的考核时间表，叠加国家“十五五”规划将AI列为重要发展引擎，直接掀起了央企新一轮数字化浪潮。与此同时，金蝶在已完成替换的400多家国外友商产品项目中，不再局限于单一财务替换，而是深度切入“研产供销服”核心业务深水区，替代数量居行业之首。这种在高压实战中锤炼出的工程能力，使金蝶在近期诸多项目中，中标数量高居第一，甚至吸引原本属于友商战略客户的华住集团主动“倒戈”，选择与金蝶缔结深度合作以支撑其全球化扩张。第二、庞大存量ERP客户群的高效转化势能。在重回ERP底座大潮中，金蝶采取了极其务实的推广策略，将灵基直接嵌入所有金蝶ERP系统的首页，优先从企业数据分析、归因查询等最易切入的场景帮老客户建立习惯，再逐步向深度管理闭环渗透。庞大的存量ERP基座，成为灵基短短5个月斩获近4000家付费客户的天然蓄水池。第三、商业模式的三级跳，从按席位、按用量走向“按价值结果收费”与数据变现。面对客户对Token消耗不可预知的焦虑，金蝶一方面通过Auto模式自动切换模型、精简上下文与软件化处理帮客户压降Token成本；另一方面，在基础席位费和用量费之外，率先跑通了按结果和价值收费的新商业模式。例如，灵基Space按解决的管理问题与价值计费，在阳光智维项目中直接按客户定义的效率提升目标达成情况收费，并全面推行向客户交付量化“价值清单”的价值工程。叠加即将公布商业定价的第三方ERP数据只读查询服务，金蝶的单客价值天花板正被彻底打开。第四、中企出海与全球化原生底座的双向增量。灵基从诞生之初便内置了全球化底座，支持中、英、马来、印尼等多语言原生交互，接入海外主流大模型，通过MCP连接Odoo、WhatsApp等全球异构系统，并依托新加坡数据中心实现适配PDPA/GDPR的数据合规隔离。这不仅能伴随华住、阳光智维、步科等中国企业走向全球，更能直接征服海外本土跨国集团——马来西亚本土综合性集团振兴集团（覆盖6家上市公司、4个行业、3000名员工）便借助金蝶与灵基，将过去40多套异构系统整合为一套金蝶系统统一记录，实现费用报销周期从5天缩短至1天，三单匹配人工需求减少89%。当然，身处没有前人足迹的无人区，挑战依然真实存在。无论是将灵基Manage的管理闭环能力适配到千行百业差异化的“最后一公里”场景，还是在央国企私有化部署（数据不出域）的刚性约束下探索，同时兼顾模型持续迭代与可持续收费的商业机制，都需要金蝶与客户在摸着石头过河中持续共创。十年前，徐少春曾带领金蝶通过“每年一砸”坚定地开启云原生转型，造就了此后十年的价值跃升。到了第十年，徐少春不再亲自挥锤，而是将锤子交给了每一位研发员工，叮嘱他们“要创新、要克制、要愉悦”。从SAP、Salesforce的财报反转，到金蝶前三季度AI原生合同突破10亿元、央企与龙头大标密集落地，历史正在押上相似的韵脚。当AI浪潮褪去最初的喧嚣，那些曾被认为将被AI“杀死”的ERP与SaaS大厂，正凭借深植于企业血液中的上下文资产与行动闭环，在这次AI转型的长征中，反向收割智能体时代最丰厚的红利。
